小提琴家

小提琴家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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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出名的十大小提琴家是谁

弗里茨·克莱斯勒



求小提琴家帕格尼尼的故事

用皮鞋演奏的帕格尼尼意大利名小提琴家帕格尼尼,最擅长演奏旋律复杂多变的乐曲,他高深的琴技很受爱好古典音乐者的欣赏。有天晚上,帕格尼尼举行音乐演奏会,有位听众听了他出神入化的演奏之后,以为他的小提琴是一具魔琴,便要求一看。帕格尼尼立即答应了。那人看看小提琴,跟一般的琴没什么两样,心里觉得很希奇。帕格尼看出他的心事,便笑着说:“你觉得希奇是不?老实告诉你,随便什么东西,只要上面有弦,我都能拉出美妙的声音。”那人便问:“皮鞋也可以吗?” 帕格尼尼回答:“当然可以。”于是那人马上脱下皮鞋,递给帕格尼尼。帕格尼尼接过皮鞋,在上面钉了几根钉子,又装上几根弦,预备就绪,便拉了起来。说也希奇,皮鞋在他手上,演奏起来竟跟小提琴差不多,不知情的人,在听了这个美妙的旋律之后,还以为是用小提琴拉的呢!独弦操圣手帕格尼尼是一传奇式的人物,他创作和演奏过不少小提琴“独弦**在g弦上的不可思议的绝技,据说是在监狱里练就的:谣传他曾因杀死情人而坐牢,看守准许他演奏只有一根弦的小提琴做为消遣从而造就了他的g弦绝技。但不论谣传是否可信,帕格尼尼确实在这根g弦上练出了真功夫。1805年3月,拿破仑的姊妹卢卡和皮翁博公主埃丽萨·巴切科契请他到她的宫廷里当乐长,每两星期在宫廷音乐会上演奏一次。公主嫌他的泛音刺激她的神经,常常不等他演毕就离席,但还是十分欣赏他天才的创造力,经常鼓励他发掘小提琴上的新效果。当时有一个贵妇人和他相恋,要求他写一首只用两根弦演奏的《爱情场面》。他就用e弦代表女子,奏出求爱的旋律;用g弦代表男子,奏出了热情的回答;最后,g弦和e弦上的双音结合成爱情的二重唱。贵妇人听了他的演奏大为感动。公主把帕格尼尼捧上了天,她用最婉转的语气对他说:“你刚才演奏了在两根弦上无与伦比的东西,能不能在一根弦上发挥你的天才呢?”帕格尼尼答应试试看。几星期后,他果然写出一首用g弦演奏的军队奏鸣曲(作品31号),标题是《拿破仑》。8月,在广大宫廷听众之前演奏了这个作品。他后来所作的《玛丽路易丝奏鸣曲》(作品65号)、《宣叙调和三首咏叹调的变奏曲》等,也都是专用g弦演奏的“独弦操”。探索吉它艺术帕格尼尼这个名字,总是与小提琴有着不解之缘。但是,帕格尼尼在吉它方面的造诣,则鲜为人知。事实上,帕格尼尼不但会演奏吉它,而且完全称得上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吉它家。帕格尼尼为了潜心研究吉它,曾放弃了公开的小提琴演奏活动达数年之久。欧洲的古典吉它艺术在十八世纪曾盛极一时,这与当时的几位吉它艺术家如索尔、阿瓜多、朱里亚尼的努力倡导是分不开的。这几位杰出人物作古之后,欧洲古典吉它艺术一时趋向衰落,直到十九世纪中后期才得以复兴。帕格尼尼研究吉它的时代,正是古典吉它艺术处于低潮之时。他将许多吉它演奏技法有机地“移植”到了小提琴上,大大增强了小提琴的表现力。帕格尼尼一生留下了大量的小提琴作品,也留下不少吉它曲,都堪称艺术精品。有趣的是,他的小提琴曲几乎都以技巧艰深而著称,但他的吉它曲却很少有“炫技之作”,大多平易而优美。帕格尼尼是吉它艺术史上的一位重要人物,这不仅是因为他留下了几首堪称珍品的吉它曲,更重要的是在于他在吉它艺术处于低潮之时对吉它艺术苦心扶植,为吉它艺术在十九世纪中后期的复兴,做出了与日月同辉的贡献。帕格尼尼,19世纪最伟大的小提琴天才,一个充满争议的音乐巨星。他精湛绝伦的琴技常常令观众如醉如狂,但他放荡不羁的性格以及种种绯闻使他的人生犹如一个传奇,以致人们发出他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的疑问。本书作者以翔实的资料和生动的笔触,再现了帕格尼尼生活和艺术中的点点滴滴,其情节起伏就像观赏西区柯克的悬疑电影,引人入胜。爱情与赌徒1802至1805这几年间,关于帕格尼尼停留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确切的事实、文献资料或第三证人可资证明。所有想要填补这段空白的研究都有缺陷,最后都失败了。然而,还是有许多未经证实的说法流传着:“一段爱情奇遇诱使他来到某位美女隐秘的城堡中,他坠入她的情网,以音乐歌咏着她的美色和爱情的喜悦。”“她在比萨附近有座城堡,是位令人着迷的吉他演奏家。”“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爱情,她让他变得温柔害羞。这段爱情使他迷恋,他感觉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中,两人被深深攫获了。因此他自然觉得,他们两人必须消失一段时间,在荒僻的地方藏匿并保护他们的爱情。”唯一可靠的传记(GeraldinedeCourcy,1957)质疑这段浪漫传奇的真实性,但作者也没有提出任何可资反驳的依据。他认为帕格尼尼可能避开了所有的义务,好不受任何干扰,让自己的小提琴琴艺能够更臻完善。但是没有一本帕格尼尼生平的传记否认过他早年沉迷于赌博的事实。“有些晚上,他在赌博中输掉好几场音乐会的收入。”帕格尼尼自己也承认:“我经常一个晚上就输掉几场音乐会的成果,”但这句话还有下文,“……常常看着自己因为漫不经心而变得窘迫尴尬,只有我自己的技艺才能不断救我于脱困。”当然,有一些重要的轶事也印证了这种影射。“有一天,当他应该在里窝那演出时,却在赌桌上输掉了他的乐器,一把不错的安德列亚;阿马蒂琴(Farga的书中记载的是把贝尔贡齐制作的小提琴)。这使得他不得不接受一位富有的法国音乐之友皮埃尔的帮助,他在那晚借给他一把绝妙的瓜尔内里小提琴。音乐会后,当帕格尼尼满怀感谢地要将这把琴物归原主时,后者却因他的技艺而激动不已,将这把琴送给了帕格尼尼。他认为这把琴从这时起,不该再被其他的手‘玷污’了。”但帕格尼尼在讲述这件事时,却从未提及赌博一事。“我的一次出游———算不上艺术之旅,只能说是个散心的旅行,又让我再一次来到里窝那,我在那儿必须举行一场音乐会。一位富商皮埃尔先生,他也是位音乐爱好者,因为我没有把琴带在身边,他便借给我一把瓜尔内里小提琴。但在演奏会结束后,他拒绝收回这把琴。‘我不想玷污它,’他叫道,‘所以亲爱的帕格尼尼,请您留下这件乐器,并且记住我!’”由于这两种不同的解释,即长年田园般的爱情生活及自愿专研琴艺,都不太能让人信服,于是又出现了第三种关于帕格尼尼失踪的可能性。可能由于每晚在赌桌上,不能都如此幸运地收场,而帕格尼尼也不能靠着“自己的技艺”脱离困境,最终因为负债累累而锒铛入狱。但这也只是一个无法被证实的推测。不过,至少在1804年9月到1805年1月的短短几个月中,有个不太浪漫但十分有说服力的说法,解释了帕格尼尼为何音讯全无。里窝那爆发了黄热疫病,其他城市立刻封锁边界,而帕格尼尼这时大概呆在热那亚的家里,直到1805年1月才回到卢卡。但奇怪的是,从这时候起,帕格尼尼呆过监狱的传闻便甚嚣尘上。女公爵昏倒传说第一位因聆听帕格尼尼演奏而激动昏倒的人,是皮翁比诺和卢卡的女王陛下埃莉萨公爵。女公爵生于1777年,全名玛丽亚·安娜·埃莉萨;后来嫁给他哥哥拿破仑的战友。1805年起,身为15万臣民的统治者,野心勃勃的她想彻底改革这个没落的意大利行省。之前她在巴黎呆过六年,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参加文学沙龙的活动上。1805年7月14日,当她乘坐那辆六匹马拉的敞篷君主马车,和随从进入卢卡城时,那些在路边欢呼的人群便已发现,他们的新女王并不是个美人儿。埃莉萨就像她故乡科西嘉岛上的农家女儿一样骨瘦如柴,白色的缎料衣服更凸显她深沉的肤色。至于她略嫌过长的脸庞,和古典的标准美女还有段距离,大家宁可称之为富有性格。来到卢卡14天后,埃莉萨就解散了两个原有的乐团,任命了一个自己的小型宫廷乐团。从那时候起,当她造访行宫时,这个乐团便随侍在侧。埃莉萨每周有两个晚上会举行音乐会,女公爵希望消遣解闷,要求经常更换节目内容。有一次,女公爵中午才提出需求,想在晚上听一场小提琴和英国号的音乐会,乐团指挥多梅尼科;普契尼———也就是那位著名作曲家的祖父———无法胜任,但帕格尼尼在两个小时中便谱写完成了这首曲子。女公爵对这位年轻音乐家着迷不已,立刻任命帕格尼尼为宫廷太傅,并要她的夫婿向他习琴。更令人吃惊的是,女公爵提拔帕格尼尼为留在她身边的侍卫长。流传下来的证据显示埃莉萨专制、暴躁,而且嗜权。但每当帕格尼尼演奏时,她一定会昏厥过去。那么宫廷音乐会的音乐家们就必须终止演出。所以当帕格尼尼演奏时,她会离开房间,至少让其他的听众能够欣赏音乐,而她则在自己的寝宫继续享受轻微的昏厥。爱情二重奏另一位女士,法拉西奈夫人,1806年后成为埃莉萨的宫女,也从未错过帕格尼尼的演出。帕格尼尼说:“我们相互爱慕,情感逐渐浓郁,但却必须隐而不宣。这样一来,反而更加亲密,关系也愈加有趣。有一天,我答应她在下次音乐会上,用一首诙谐的乐曲让她吃惊,来增进我们的关系。同时,我在宫廷里宣布了一首滑稽的新曲,取名为《爱情场面》。大家对这别开生面的出场方式非常期待,我拿起小提琴上场,拿掉中间的两条琴弦,只剩下E弦和G弦。我让第一条弦代表少女,第二条弦代表男子,开始一段类似对话的演奏,影射着情侣们争吵和言归于好的场面。琴弦时而恼怒作声,时而叹息,时而嗫嚅、呻吟、嬉笑、高兴,然后欢呼着。到了最后,双方言归于好,小情侣跳着双人舞,以灿烂的结尾告终……”这首《爱情二重奏》,直到1952年才以彻底误导世人的名称《佛罗伦萨二重奏》出版。虽然帕格尼尼是献给“埃莉萨”,但这个埃莉萨不是那位女公爵,而是她在1806年6月3日出生的女儿———娜坡伦;埃莉萨公主。这看起来是个完全无关紧要的题献,但却让帕格尼尼可以非常巧妙地置身事外。他不仅以此否认了自己和宫女法拉西奈的关系,而且还以稍有双关语的方式表达对女公爵的景仰。她在音乐会结束后问他:“您在两根弦上已经呈现出如此美妙的乐曲,不知您是否有可能让我们听到一根弦的演奏呢?”而帕格尼尼马上答应了。“这个想法激起了我的幻想,因为几周后是皇帝的命名日,我就谱写了一首名为《拿破仑》的G弦奏鸣曲,接着我在整个掌声热烈的宫廷里演奏了这首曲子。相比之下,当晚的《柯马罗莎圣歌》变得黯然失色,没有引起任何反响。这是我偏爱G弦的第一个真正原因。此后,大家愈来愈想听,于是日复一日,直到最后,我演奏这种乐曲的技艺益臻完善。”关于帕格尼尼在一条弦上演奏的故事,帕格尼尼自然会不时地讲述。但他在G弦上精湛的演奏所诱发出的前所未闻的声音,一定有其原因。大家私下传说,他把他的灵魂献给魔鬼,而他以神奇方式演奏的第四根弦,是他亲手扼死的女人的肠子做成的。没有任何理性的解释可与之匹敌。甚至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在1840年纪念帕格尼尼的悼词中,也明显偏爱这些古怪的谣传。惨遭解雇在担任女公爵的侍卫长期间,帕格尼尼像个仆役一样,埃莉萨说什么,他便必须听从。埃莉萨的妹妹波利娜终于也获得了拿破仑赐予的头衔,晋升为瓜斯塔拉的女公爵。但是她不知道瓜斯塔拉只是一个村落,她的夫婿博尔盖塞也被任命为皮埃蒙特地区的总督。1808年,这对夫妻抵达都灵,视察他们的新领地。埃莉萨将她享有盛名的小提琴家暂时借给波利娜。因此帕格尼尼必须在都灵举行两场音乐会,欢迎博尔盖塞一家的到来。然而波利娜总是疑神疑鬼,根本用不着这位小提琴家。虽然波利娜行为轻浮,但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绯闻,因为这时候,音乐家费利斯?布朗奇尼正扮演着这个角色。1808年初春的都灵之旅,极有可能也是埃莉萨和帕格尼尼爱情关系的终结。显然她不想再见到他,但也不解雇他。那件不久后导致帕格尼尼与宫廷完全决裂的小丑闻,似乎指出埃莉萨已经不把帕格尼尼当成她的贴身侍从。至少,1809年10月当她将行宫迁往比萨时,帕格尼尼已不属于她的宫廷人员。她的夫婿,摄政王费利克斯?巴乔基留在佛罗伦萨,帕格尼尼仍然是他的小提琴老师和游伴。这个小圈子中,还有一位名叫佩尔特斯的人,从他与友人往来的通信中,我们知道费利克斯喜欢邀请客人,并在晚餐后和他们一同演奏音乐。由于这位才21岁的佩尔特斯不懂宫廷的权谋诡计,他的书信内容便十分坦率,最后让帕格尼尼灾难临头。在一封1809年12月25日的信中,有一些提到摄政王陛下缺乏音乐天赋的挖苦性评语:“从琴艺方面来看,帕格尼尼也是位国王。当他不太开玩笑、不装成一位伟大的小提琴丑角的话,那他真的是位大师,甚至是位绝对的君王。他可以像另外一位大师那样表示:‘我宁可当小提琴之王,也不当国王的小提琴!’”可惜,那位冒失的收信人把这封信转交给了埃莉萨。对于像帕格尼尼这样的侍从表示出的轻蔑,她无法忍受。当佩尔特斯得知他的书信在辗转之间所引起的影响时,感到无比吃惊。1809年12月31日,佩尔特斯写下一封补救的信,但为时已晚。埃莉萨已经吩咐她的夫婿解雇帕格尼尼。据说帕格尼尼在宫庭的最后一晚,并未像往常一样,穿着燕尾服出现在隆重的新年音乐会中,而是身着担任埃莉萨侍卫长时的制服。虽然女公爵要求他立刻更换服装,但他再度抗命。他依然坚持穿着这一制服,并在音乐会结束后,穿着这件制服混到舞会的客人中。但是,他并未挨到庆典结束。在这刻意的挑衅之后,他连夜逃出佛罗伦萨,躲避追捕。逃出宫廷帕格尼尼为了躲避粗暴的宫廷当局的追捕,逃到了伦巴底地区。在那里,他曾在1810年2月初于里窝那的阿瓦罗拉帝剧院登台演出过。佩尔特斯为此写信给他父亲:“帕格尼尼在这儿刚开过几场音乐会,非常成功轰动……但他耍着和他技艺及天赋不相匹配的丑角把戏,破坏了自己的表演。我听过他的表演,听他如何在维奥蒂的协奏曲中加入华彩乐段,模仿驴子、狗和公鸡等动物的声音。有时候,在一首曲子开始时,有根弦断了,大家以为他会中止演奏,但他仍然在三根弦上继续演奏。帕格尼尼还在G弦上演奏变奏曲……意大利人喜欢这种卖力的演出,他们像疯子一样鼓掌欢呼。在他离开剧院时,有300位观众跟着他到下榻的饭店。他的吉他演奏和小提琴一样杰出,每当和朋友在一起时,他也会唱歌。但这不是他的突出之处,他的歌声听起来像把生锈的细嘴壶。”虽然也有不少心怀偏见的评论家,指责帕格尼尼在音乐会之前便将弦调整到会断的程度,好让自己有机会展示这种效果。但这些批评家忽略了一点,帕格尼尼的演奏只在十分紧绷的弦上才有可能,而他必须一直冒着断弦的危险。从他的订购单上可以看出,他的G弦需求量比第二根弦多出10倍,甚至比第三根弦多出20倍。他要下葬了——教会居然说不1840年5月27日丧钟响起,尼斯的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为谁而敲的丧钟———尼科洛.帕格尼尼去世了!这一年,中国正暴发鸦片战争。在尼斯的房间里,帕格尼尼死于肺结核,身旁只有他14岁的儿子阿奇勒陪伴,终年58岁。阿奇勒天天守候在侧,几年来眼见这不治之症蔓延,侵蚀着他父亲的身体。对他来说,父亲的死并不意外,也不会让他感到惊恐。现在,他和他们家的好友狄;赛索勒伯爵只想妥善安置遗体。就在准备的过程中,丧钟忽然戛然而止,尼斯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因为就在这位著名的小提琴家去世前的几个小时,有一个传言正在城里迅速散播着。这个传言不仅助长了那个关于帕格尼尼惊人秘密的旧谣言,还使那个旧谣言显得更加有凭有据。消息的散播者是一位名叫卡法雷利的神父,一个市井小民中的权威人物。他加油添醋地说着自己在这位垂危者身边所看到的事。由于他像所有知情人士一样,熟知这几十年来帕格尼尼身边流传的各种丑闻故事,于是他决定要比等候在一旁的撒旦抢先一步,替教会出面拯救这位病危者固执的灵魂。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这位奄奄一息的病人,到底他的小提琴里藏着何种秘密,为什么能够发出如此独特的声音。帕格尼尼很快就看穿了这位神职人员的居心,但他并未揭穿,只以手势示意他离开。卡法雷利继续重复问着,更加咄咄逼人,帕格尼尼只好帮他一把,说出这位神父想听的话:“里面藏着魔鬼。”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拿那件乐器。就在这个时候,这位神父突然恐惧起来,仓皇地逃出了房间。他还走在楼梯上,就对好奇等候在旁的人叫道:“大家传说的事全都是真的,帕格尼尼自己都承认了,他和撒旦结盟。”而他——卡法雷利,在千钧一发之际逃了出来。当这位好事的神父匆忙赶往他的上司——尼斯主教多梅尼科.加尔瓦诺的住所,向他报告之际,谣言已经立刻传遍了当时只有两万名居民的小城。城中多半是贫苦的农人和渔夫,丧钟听起来也愈显怪异。帕格尼尼在所有演奏会上演奏的G弦,那根能诱发出人们前所未闻的声音的G弦,可能是由他年轻时所杀害的情人的肠子做成——而现在也正是这根弦缠住他的脖子,在慢慢地绞死他。他真的遭到报应了。主教听了卡法雷利的陈述,下令停止敲响丧钟。对民众来说,这不啻证实了谣传,全城的气氛也显得低迷紧张。没有人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事,但有一点倒是很清楚———在尼斯没有人可以忍受一具魔鬼同盟者的尸体,甚至不会允许为他举行一场天主教葬礼。一生卓越作为演奏家,帕格尼尼以许多超越常规的手法来吸引听众,有些技巧以前从未有人用过,属于他的独创。他的小提琴演奏音调优美动听,音色温和,纯净无瑕,双音和泛音的运用发展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帕格尼尼还经常使用左手拨弦与右手运弓同时进行的演奏方法以及许多其他独特的指法和弓法。他常常在音乐会上作精彩的即兴演奏,取得了惊人的效果。帕格尼尼还是第一个在公开场合凭记忆演奏大型作品的小提琴家。他运用多种新颖的方法,扩大了小提琴的演奏技术,为现代小提琴演奏艺术奠定了宽广的基础。帕格尼尼也是一位卓越的作曲家,他的作品以旋律优美灵活而著称于世。在帕格尼尼生活的时代,技巧是保密的,因此他生前只出版过极少数的作品,大部分作品是在他去世以后由别人整理出版的。帕格尼尼流传最广的作品有:《24首小提琴独奏随想曲》、《bE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这支曲子后人经常用D调演奏)、《女巫之舞》、《威尼斯狂欢节》、《钟曲》等。他的很多作品被著名音乐家舒曼、李斯特、勃拉姆斯、拉赫玛尼诺夫等人改编为钢琴曲而流传后世。帕格尼尼一生为人们留下了很多不朽的作品,有些作品至今仍受到人们的喜爱。他在去世之前将自己终身喜爱的一把瓜纳里小提琴赠送给故乡热那亚市。这把小提琴被保存在一家博物馆里,只有在一年一度的音乐节期间才取出来,由当时最优秀的小提琴家用它演奏,以示对帕格尼尼的怀念。